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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曜回头望了望身後那盏小小的门灯。他已经数不清，这一路上自己是第几次回头了。他心里微微暖起来：这些门口没有谁承诺过什麽，却一盏一盏地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，」敬之在一旁低声说，「这也算是遶境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民俗活动不只在庙里，也在人心。」林曜轻轻说，语气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，每隔两公里就有一个医务站，两人值班，远远就能看到白色帐篷和红十字的标志。每到路口，就有义交拿着指挥棒，在电筒光中有条不紊地引导车辆。由於时间已经来到快九点，街上车流已经减少，对交通的影响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一行人以预定的时间多一点，一小时又四十二分，抵达了竹北体育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体育馆前的广场亮着白色的灯，不少先抵达的选手坐在地上休息，有人在拉筋，有人拿着矿泉水咕噜噜地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休息个五分钟，补充一下水分。」林曜看了看手表，语气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找了一块空地坐下。吴凯彷佛没走过路，精神比其他人还好；小禾把脚伸直，轻轻敲着小腿；阿海坐得笔直，闭上眼睛深呼吸；敬之把手中的饼乾拆开，一块块分给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一到，林曜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：「走吧，去比赛场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进体育馆旁的空地，工作人员正在指挥队伍轮流上场。刚好前一组选手完成了关卡，高举双手欢呼，工作人员立刻招手：「下一组，孤棚小队，请到起跑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五人立刻递补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走过来，一边指着空地上的标线，一边解释：「这一关是背米爬香阶。每次背一袋米，一共五袋，五个人都要参与。轮流把米袋送到对面的指定区，距离五十公尺，中间有一座十五公尺长的阶梯必须走过，通过後回来与下一位队员击掌，下一位才能出发。明白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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