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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人同时回答：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棒次已经排好。第一棒吴凯，第二棒阿海，第三棒敬之，第四棒是林曜和小禾两人合作，最後一棒再交回吴凯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声一响，吴凯一把扛起地上的米袋，甩到肩上，头也不回地往前冲。他的脚步稳得像一台机器，高高的阶梯在他面前彷佛不存在。不到三十秒，他已经回到起点，举手和阿海击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样的！」阿海低吼一声，一把扛起米袋，像一座山似的冲了出去。同样不到三十秒，阿海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敬之。他小心翼翼地扛起米袋，踏上那座十五公尺的阶梯。每一阶都走得很仔细，几乎要先用脚探一下才踩。场边的观众看得有点担心，有人小声问：「这人会不会跌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事。」敬之的声音从远处稳定地传回来，其实他身上的汗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五十秒，他终於完成，回到起点和林曜、小禾击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轮到我们了。」林曜拍拍小禾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弯腰扛起米袋，甩到背上，小禾紧跟在後，双手扶着米袋底部。两个人的默契很自然，踏上阶梯时，小禾的力道轻轻分担了重心，让林曜的步伐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吗？」小禾在後面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，」林曜在米袋後面应了一声，「有你扶着，轻松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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