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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西蒙坐了下来，整个人陷进椅子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早餐简单却令人满足——炒得软嫩的鸡蛋、抹了黄油的吐司黄油在金黄的表面融化开来，还有边缘煎得焦脆的培根。他默默地吃着，而约翰尼和队长则在一旁喝着咖啡，讨论着日程安排和后勤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后，西蒙起身准备收拾餐具，约翰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，”约翰尼说道，“那已经不是你的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眨了眨眼。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厨房的清理工作由阿利斯负责，”队长开口道，“你的职责是专门针对我们的。早上负责帮我们更衣；我们回来时准备晚餐。还有，当我们回家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的笑容变得有些锋利。“你得在门口等着。跪在地上，随时准备清理我们这一天下来带回来的所有脏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西蒙脊背一阵战栗——那并非出于恐惧，而是一种期待。“清理，长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你的舌头，”约翰尼压低了声音，“尤其是我们的靴子。你之前已经表现出你有多享受这项‘服务’了，现在，这成了你每日例行事项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脸颊发烫，那种感觉介于羞耻与渴望之间。他过去也曾膜拜过他们的靴子——在那些让他欲罢不能、渴望至极的激烈时刻。但现在不同了。这变得寻常、固定，成了理所当然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天，”队长接着说道，“我们从基地回来时，你都要在这里，收拾得体地等着。你要跪下，用嘴清理我们的靴子，同时听我们讲述这一天的经历。然后，再为我们端上晚餐。”“晚饭后，”约翰尼补充道，“如果我们想用你，就会用你；如果我们想看电视，把你晾在一边，那也会这么做。你的身体属于我们——但你所提供的‘服务’不再是为了让你受苦，而是为了建立秩序、确立日常作息，让你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这些话仿佛渗进了他的骨髓里。“听起来……太完美了，长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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