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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两只靴子都系得让约翰尼满意后，西蒙没等吩咐，便转向了那位队长。队长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，制服平铺在他身旁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同样的步骤来，”队长说，“不过我喜欢鞋带系得紧一些。要从下到上一路系紧，最上面打个双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照办了。他的手指逐渐领会了两位“主人”之间细微的差别：约翰尼讲究实用，在关键部位留有余地；而队长追求严谨，一切都必须各归其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穿戴整齐后，站在卧室中央，面对着西蒙。晨光映照在他们肩头的徽章和胸前的勋章上。他们看起来完全就是军人的模样——强大、威严，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得不错，”队长说，“明天，我们要醒来之前，你得把一切都准备好、摆放妥当。记住顺序，记牢细节。从现在起，这就是你的职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长官。”西蒙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走上前，伸手托住西蒙的下颌。他的动作坚定而轻柔，拇指轻轻抚过西蒙的颧骨。“这就是我们所说的‘服侍’。没有痛苦，没有折磨。只需你通过顺从，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美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在西蒙心底激起了一阵暖意。“谢谢您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完呢，”队长说道。“晨间的例行事项，仅仅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进厨房，阿利斯已经在准备早餐了。空气中弥漫着培根和现煮咖啡的香气，伴随着餐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。西蒙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自昨晚起就没吃过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吃吧，”约翰尼说着，示意他坐到桌边，“剩下的事等会儿再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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