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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霍以澄很快地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後，是机车行老板的大嗓门：「向日葵喔？我家那盆开了两朵，给你一朵啦！明天拿一颗饭团来换就好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前後不到二十分钟，霍以澄一步都没有走出後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柜台的时候，手上抱着一大把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花束。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花，有的连着枝，有的只有一朵，有的根上还带着土。後院的九重葛，桃红色的。陈阿伯家墙边的桂花，一小簇一小簇的，黄黄的。王阿姨家院子里的百日草，橘色的，红色的。还有一小串茉莉，不知道是谁顺手塞进来的，白白的，小小的。最後是一朵向日葵，花瓣有点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一大把东西放在柜台上，堆成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看着那座小山，又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花。」霍以澄说，「这条街找得到的，我都要了一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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