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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站起来，没有往门口走，而是拿起柜台上那支店里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伯，是我。」她说，「你家墙边那棵桂花，可以跟你要一小枝吗？……对，现在。拿到後门就好，我不方便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挂掉，又拨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奶奶。」她说，「王阿姨家院子里有没有开花？……不是，我没有要做什麽……奶奶，你不要跟整桌的人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很大的笑声，还有麻将牌哗啦哗啦的声音。霍以澄把话筒拿远了一点，耳朵红了，等那阵笑声过去，才说了一句「谢谢」，挂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走到後门，站在门里面，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坐在长凳上，听着後门那边陆陆续续传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陈阿伯，隔着门喊：「拿去拿去，反正开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是王阿姨的孙子，一个国中生，气喘吁吁的：「澄姐，阿嬷叫我拿来的。她说月娥姨说你要追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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