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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GL】我的失忆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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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(22 / 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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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。」
「下一次,」黎书宁说,「不管我问什麽,你可以说要等,可以说你不知道。」
她看着霍以澄的眼睛。
「可是不要再给我一个不是真的答案。一个都不要。」
霍以澄看着她,很久很久。
「好。」
「这不是约定。」黎书宁说,「约定是两个人都可以谈条件。这个没得谈。」
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黎书宁站起来,把笔记本抱在胸前。
「今天晚上,」她说,「你睡楼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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