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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句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「我是为了保护你」，没有说「我也有我的苦衷」，没有说「你等七天就知道了」。她只是坐在那张矮凳上，背挺得很直，手握得很紧，看着黎书宁，像一个不打算替自己辩护的被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，很轻地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如果她现在问「为什麽」，这个人大概会说「七天以後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道，这个人现在什麽都不说，不是因为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不想现在就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生气到不想原谅。是因为她还不知道，自己要原谅的到底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问为什麽。」黎书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，你说七天後会说，那就七天後说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可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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