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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医院里，那个便衣警察说「霍小姐会陪着你」。想起林先生开车的时候，一路看了三次後照镜。想起那张接送确认单，想起「勤务人员」那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刚才在後院，霍以澄确认她还坐在藤椅上的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把那个结论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不确定。是因为她发现，不管那个结论是什麽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，都不是那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霍以澄终於停下来，坐在柜台後方靠墙的长凳上，看着门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变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凳不长，两个人坐得很近，肩膀之间只隔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那句，」黎书宁说，「你没说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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