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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马上动。
沈淮的耳根红了。他低低笑了一声,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轻轻贴上她的腰侧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。
他低下头,吻了她。
很轻。像在确认她会不会躲开。
她没有躲。
过了一会儿,他慢慢退开一点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握着她的手松了一点,没有放开。
「……我也喜欢你。」她说得很小声。
「听到了。」他说,声音很低,「你说的,我听到了。」
周晴晴空着的那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最後抓住了他的衣襟,抓皱了一小块。她凑上去回吻他,太紧张了,牙齿轻轻碰了一下,两个人同时停住。
她先笑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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