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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难过。是那口从老宅茶室一直压到现在的气，终於可以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把手抽回来。她反过手，用力握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「我如果对你没感觉，干嘛那麽认真练拿杯子？干嘛一直想那个问题想到睡不着？干嘛……每天等你一句中午吃了吗等到被我弟说笑得很恶心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眼睛里漾开很深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之前只是怕。」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「怕我是因为长辈的交代，才能待在你旁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现在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这个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查「早餐吃什麽比较好」的人。会在摇滚区用两只手臂替她挡掉所有人的人。会在她跟前男友讲完话之前，站在门口等她讲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来交差的。」她说，「谢谢你，喜欢这样的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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