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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喆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——说不是，说他不想用钱打发韩瑞东，说那些他刚才在上位时没来得及说完的话。但一张嘴，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呻吟，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。他看着韩瑞东的脸——咬肌绷着，呼吸粗重，眼睛盯着他，像是要从他身上确认什么。他突然就不想解释了，这是他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手指攥着韩瑞东的肩膀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红痕。他的身体被钉在床上，腰被韩瑞东的两只手掌按死，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往上滑一点，又被那双手拽回来。他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声音—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压不住的呜咽。他不再抵抗，两条腿尽力的放松，膝盖松松地搭在韩瑞东的腰侧，脚掌蹭着他的小腿后侧，像是在迎接韩瑞东对自己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呼吸变了。粗的，急的，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吼。他的腰撞得越来越狠，那根东西在穴道里进出到底，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，周喆的身体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手指攥紧了韩瑞东的肩膀，指甲陷进去。他的身体弓起来迎上去，腰离开了床垫，穴口绞紧了那根东西。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，手指从韩瑞东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，拉扯着他的背心，布料被揪出了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句话。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周喆说了“花钱找的男人只有你”之后，他反而更想把他弄哭。那种冲动没有名字，至少他自己不知道，从胸腔深处涌上来，比快感更沉，比愤怒更痒。直到周喆的眼角泛红，泪水从眼尾滑出来，淌进鬓角的头发里——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从心底漫上来，把他的胸腔填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手指掐住了周喆的腰侧，指节发白。他的腰猛地撞到底，整根埋进去，身体绷紧了。下颌咬紧，从鼻腔和胸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粗吼。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全部绷硬，大腿在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热的精液涌进安全套里，一波一波的，那根东西在最深处跳动。他的身体压在周喆身上，沉甸甸的，热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在他射精的冲击里也到了。阴茎在小腹上痉挛着射出精液，一股一股的，浓白的液体溅在韩瑞东的腹部和两个人之间黏腻的皮肤上。他的穴口绞紧了那根东西，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，身体弓起来又落下。他的手指攥着韩瑞东的后背，指甲在肩胛骨上留下了月牙形的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身体还在抖。射精的余波让他的腰抽搐了几下，那根东西在最深处跳动。他压在周喆身上，沉甸甸的，不肯起来。他的脸埋在周喆的颈窝里，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，粗的，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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