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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他才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，她并不是相信人们会因此变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是相信——即使人们没有变好，真理仍然值得被揭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即使世界没有回应，行动本身，仍然有意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姬命低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我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继续前行，看到的不是救赎，而是更多的毁坏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至少，你愿意面对。」以斯拉的声音沉稳如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多时候，愿意面对的人，正是那些被历史抹去的殉道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x1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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