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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寰宇的朝圣之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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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四段-/-黎明升起与坠路时》 (375 / 59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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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声填满了空白,良久之後,他才开口。
「真相,的确会伤人。」
他的语调平静,却不冷漠。
「但虚假,才会杀人。」
他停顿些许,又补上一句。
「你现在感受到的重量,正是自由的前兆。」
天姬命一怔,转头看向他。
「可是……我不明白。」
「如果她早已知道结局会如此残酷……为什麽还要去做?」
以斯拉依旧没有立刻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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