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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个房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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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第零间房 (30 / 4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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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她。
「那我活着,是不是还要跟你道歉?」
母亲嘴唇微微发抖。
「你为什麽一定要这样刺妈妈?」
「因为你每一次说Ai,刀都cHa在我身上。」
这句话出口,镜面震了一下。
母亲眼神变了。
不再只是悲伤。
有恼怒,有委屈,还有被戳穿後不肯承认的狼狈。
「你懂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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