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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零个房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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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第零间房 (29 / 4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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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夏,妈妈只是想让一切回到该有的位置。」
「什麽叫该有的位置?」
「她先来。」
母亲轻声说:「你後来。」
我忽然觉得荒谬到想笑。
「所以我应该让位?」
「你已经活了二十八年。」
这句话很轻。
却b任何鬼声都可怕。
原来在母亲心里,我活过的每一天,都能被拿来当成还债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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