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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棵树的有几节树杈折断了,新鲜泛白的断口,许是被人为踩过的,沈春河力气这么重?
沈从溪发不起火,揉着太阳穴看树底下散落的石头,还有半根打果子或是捅马蜂窝会用的那种长木竿,便心里面门清了。
“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要爬的,谁干的?”他问。
沈春河不说话,嘴瘪得很难看,他别过脸不看沈从溪。
“你还跟我置气?大晚上的野鬼都来抓你。”
“肯定不是是宋薇薇让你干的…狗蛋他们叫你爬的树?”
沈春河转过脸,脸上的五官皱巴巴挤在一起,很委屈地摇头再点头,捂紧了胸口。他怀里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。
沈从溪拉下脸:“你揣了什么东西?”
说完沈春河怀里的东西叫了一声,沈春河也不瞒着自己的哥哥了,慢慢把怀里东西往外掏——是一只麻雀。
麻雀灰褐色的翅膀边上站着干涸的血迹,它躲在沈春河的手掌心里,细爪子蜷缩在一块,不住颤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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