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光线快照不进去了,风灌进树梢,发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,断断续续地像是有人在哭。
沈从溪打怵了,他的脑子里不再只有沈春河的脸,还有一张越想象越接近恐惧深处的脸庞。
为什么临到晚上自己又跑出来了!?
沈从溪不想找自己的弟弟了,他转头就想走。
正退一步时,头顶上有细弱的声音响起来,和风声可不像,也不是野猫叫。
沈从溪有了上次的经验,可不敢轻易抬头了,他低咳几声,做好逃跑的准备:“沈春河?”
“唔...呜呜......”风太大了,听不清。
他问了什么破问题。
沈从溪吸了一大口气,破罐子破摔地昂着脖子去看树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老树的树杈上有两条腿耷拉着,裤子已经刮成了破布条,正是沈春河。
沈春河脸上糊着泪痕和泥,头发被大风吹成乱七八糟的造型,他双手抱住怀里的东西,靠在另一条树杈呜呜地哭,看见沈从溪仰头后哆嗦了一下,不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