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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!”沈从溪亮着被抓破的手掌心,气冲冲地见上了一半的药粉因为麻雀剧烈的挣扎抖到地上。
“肯定疼,一会我给哥哥上药。”
“……你给我拿个细绳子来,别太细,最好软一些的。”
沈从溪让光受气的沈春河找了事做,手里的麻雀扑腾了几分钟终于静了下来,沈从溪长舒着气,把药给它重新上了一遍。
依不久前它在仓房飞的状态,沈从溪扒开它的羽毛仔细看过深处,这只麻雀受的伤并不严重,药水浸进去了明天就可以放走它。
沈春河回来了,带回来一团粗毛线绳。
沈从溪抚平麻雀的羽毛,抬眸看向沈春河手里的毛绳,用了一句似问非问的语气:”你要养它…把它留下?”
毛线绳的线头纠住了沈春河手指,他顿了顿,最后坚定地点了头。
“好,这是你说的。”
沈从溪把鸟换在沈春河手上,自己拿过毛线绳围着自己的小拇指打了结,而后他把那绳子从手里取下收紧,小圈刚刚好能套住麻雀的脚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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