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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把他捂死了,哥哥……”
沈从溪用棉条沾上药水和跌打伤用的药粉,不以为奇道:“它装死呢,你放地上我还不用逮着它上药,去吃饭吧。”
沈春河吸着发红的鼻子,听哥哥的话把不动弹的麻雀轻轻放到了冰冷的石头地板上。
脱手的一瞬间,那只半死不活的麻雀像是被什么惊动了,突兀地拍起翅膀,拖起受伤的羽翼在原地转着圈,趁兄弟俩都松懈的时间里飞了起来。
“哥哥,麻雀飞了!”沈春河惊呼出来。
沈从溪搁下药水,赶紧起身去抓麻雀,所幸进仓房的大门早就拉上了,里屋有一道纱帘挡着,沈春河眼疾手快地把门也拉上,昏黑的仓房里堆着装物什的麻袋和多余的桌子板凳,小小的麻雀就这么晕头转向地在有限区域里乱撞。
麻雀的黄色小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不清楚是否在喊它的同伴,受伤的翅膀掉着羽毛,羽管透着新鲜的红色。
它一圈一圈越飞越低,沈从溪不需要踩板凳就能徒手把它抓回到手上。
抓到手里的麻雀不装死了,扑棱着翅膀尖叫,沈从溪不甘示弱地按住麻雀,把地上的药水捡起来一股脑洒在它受伤的地方。
沈春河心疼地看着止不住叫的小鸟,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,怕自己帮不上忙,就远远站着问:”哥哥,它是不是很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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