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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要我是穆家的女儿，就不能真正脱离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！」我上前一步，声音因怒意而微微发颤，「文礿是我的贴身婢女，今日所为皆因我而起。父亲若要责罚，便罚我好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连文祺也不过是希望找人替瓶雪诊病，何错之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允许她们这么做么？」他语声沉沉，不见半分怒色，反倒叫人心底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身为穆家婢女，擅自违抗家主之命，私放外人入府，窥探二小姐病情。若不严加惩戒，往后府中上下还有谁会将我的命令放在眼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你今日回了穆府，就该知道，这里仍是我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起身，衣袖拂过椅侧，神色冷峻得近乎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若以为凭着一腔意气，便能在这里为所欲为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剩下的杖刑，就由那名大夫领罚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了一瞬，循着他的视线望去，才发现王陀恩被迫跪在庭中，背脊仍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杖落下时，他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震，却硬是没有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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