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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五十来岁做粗活的汉子的手劲他比不过,被姑父抢了包,抓着衣领按在了墙上挣扎。
姑父转头问李泽:“你明说你今儿来到底是干嘛的,要是专门来收拾程礼一顿的,我也不拦着。我反倒要谢谢你告诉我他的这些个事,你收拾完了我好管教他,至于那个什么姓陆的,我不会让他们再见面。”
李泽被姑父的话逗笑了,他也懒得多废话,直言道:“我是来把程礼带走的。”
姑父愣了下,又听李泽说道:“你识趣的话就把人给我,我通常来说是个文明人,不想动粗的。”
“这我好好的一个侄儿,说带走就带走了……”姑父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打量一番李泽的派头,暗想敲一笔:“你总得意思一下吧?”
李泽不介意被讹钱,遂问:“你觉得他值多少?”
“怎么着也值五万块吧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?!”程礼使劲掰着姑父的手,姑父一个不注意让他逃脱了,可意料之中地,在小小的厅室里他不可能避得开李泽,被李泽钳着脖颈锁在身前。
男人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:“听见没?你这种烂货只值五万,我上个月买来养着玩的军犬都值二十多万呢。”
完全没有任何能力抵抗,程礼被捂着嘴架上车,连夜带回李泽的地盘。
到了李宅,程礼见到了一个故人,之后,他明白了为什么李泽会觉得他主动和陆长霄纠缠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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