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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言笑了笑：“先别太早说谢谢，其实我没有做本职工作之外的事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程礼坐上了长途大巴，看着窗外的风景由他居住了几年的城市，变成荒芜的高速路，再变成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时，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不那么重了，接下来的日子里，他会努力忘掉这段经历，努力去当一个正常人，不再终日惶恐，陷在噩梦里的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裴承欠下赌债开始，他的生活就偏斜了，又或许隐患早已埋下，只是他还在维持着他所期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他宁愿答应李泽的提议，也不愿回到自己的家乡寻求父母的帮助，一来是他觉得多半是再被打一顿赶出门的结局，二来是他真的不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，他回来了。程礼很平静，毕竟他之前在乎的，现在没有了；他所害怕的，现在也变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比那样让人糟践更可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怕到他都忘了自己是一个人，陆长霄，或者是任意一个谁，想怎么肏他，他都跟一只没有思想的牲畜一般，不会有无谓的反抗。只会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，哀哀地请求他们能轻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裴承，陆长霄把他打成残废后丢到了其他地方，他不肯告诉程礼裴承的下落，不过程礼现在也不想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承以后无论怎么样，都与他无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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