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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长霄粗粗地呼着气,这样,他才稍稍满足。
不过他发现,这种满足感与把人凌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快感无关,他只是单纯喜欢,喜欢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与程礼的脸接触,喜欢在人最重要的脸上烙下自己下流性欲的象征。
如果是为了前者,他早就不做他想地用蛮力把程礼的喉咙,甚至是食道肏开了。这非得把程礼弄得去了半条命不可,就跟第一次一样……
想起第一次,陆长霄默然。
眼前的程礼和那时他记忆中的印象重叠,明明知道现下的他只是瞧着凄惨,并没有受实质的伤害,陆长霄顿了顿,还是不受控制地叹着气把人提了起来,架在肩膀上,给想哭又不敢出声的人拍着背顺气儿。
程礼打着哭嗝,小胸腔一抽一抽的,眼泪掉个没完。陆长霄把他的脸擦干净了,没过多会儿又是满脸泪。
“别哭了,下次不这样了,不凶你了,好不好?”他安慰着,可是没用,好半天后终于受不了地说道:“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了?都说了不凶你了。”
程礼强忍着哭意,从陆长霄怀里伸出手,去够放在不远处的那块蛋糕,然后举到男人眼前。
陆长霄坐在餐椅上,程礼坐在他一条腿上,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蛋糕。他勃起的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甚至都没收回裤裆里,就那么无人照料地露在空气中,胀得紫黑,孤零零地杵着,程礼就跟没看到似的。
这小家伙做什么都慢吞吞的,包括喂个蛋糕,他一口吞下去张嘴老半天了才等到下一勺。天知道他有多想快点儿吃完,他妈的从早上到现在,他都憋了多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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