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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的声音依然平稳，但西蒙注意到他的双手在颤抖，手指在背后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硬气，”约翰说着，落下第三下，“还想装出一副坚毅沉默的样子？让我来帮你改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四下抽在大腿上，阿利斯的镇定终于崩塌——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头也随之垂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……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绕着他走动，皮带扫过那片泛红的皮肤。“你知道我看着你时看到了什么吗？一个一生都在掌控一切的人。每一次任务，每一个结果，麾下的每一名士兵。你从不需要向人索求什么，也从不需要乞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下。第六下。节奏平稳，竟透着几分冥想般的韵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现在，你跪在地上，性器被锁住，像条狗一样从碗里进食。这正在摧毁你。不是因为疼——虽然确实很疼——而是因为这正是你所需要的，而你却痛恨自己竟然需要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七下。第八下。阿利斯的双肩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下，长官。十下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硬了十二个小时了，对吧？”约翰问道，声音变得轻柔而亲昵，“你的肉棒在那个笼子里紧绷着，渴望着却又得不到解脱。每当你感觉到它跳动，每当你回想起自己失去了什么，你心中的那份反抗意志就在一点点崩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一。第十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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