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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学习，”西蒙说道，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阿利斯那颤抖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是在崩塌，”约翰纠正道，“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不过……没错，他确实开始领悟了。”他走上前，站在阿利斯那扭动的身体上方，“等这边结束后，把他清理干净，让他休息一下。今晚，我们继续他的训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西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抬起头，对上了约翰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得很好。你们俩都表现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赞许让西蒙感到一阵意想不到的暖意。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阿利斯，微微调整了按摩器的位置，注视着这位将军的脸因绝望而又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教导我，”阿利斯低声呢喃，声音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几乎难以辨清。“想谢我，就多拿些吧，”西蒙回答道，“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阿利斯——身上满是伤痕、身陷囹圄、彻底崩溃——在泪水中露出了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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