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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的手停住了。他将阿利斯就这样悬在崩溃的边缘,随即凑近对方耳边。
“不行。”
阿利斯呜咽出声。
西蒙感到胸口一阵绞痛,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生理上的冲动,又有同情,还有恐惧。他明白约翰尼在做什么,也理??解这背后的心理逻辑:彻底击垮阿利斯,剥去他所有的自我掌控,直到他只剩下绝望而颤抖的臣服。
但亲眼目睹这一切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约翰尼松开手,走向一旁的柜子。回来时,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让西蒙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是一个用薄毛巾包裹着的冰袋,以及一件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金属器具。
一个贞操笼。小巧、牢固,让人插翅难逃。
“现在是二月了。”约翰尼轻声说道,“阿利斯,你可真是一条坏狗。不听话,还忘了自己的本分。所以,我们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阿利斯无力地垂下头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。“约翰尼……”
“长官。”约翰尼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响,“你要称呼我为‘长官’。没问你话时不准出声,没得到允许时不准乱动。听明白了吗?”
阿利斯的下颌紧绷,微微颤动着。在那一瞬间,西蒙看到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往昔的桀骜——那是曾统领千军万马、曾下达过足以重塑国家命运的命令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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