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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脱口而出，约翰尼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，透着满足。“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吃得很安静。队长——约翰——也来到桌边，他穿着一身柔软的便装，看起来竟显得有些平易近人。当然，也只是“有些”而已。他身上那股威严感依然如潮水般散发出来，西蒙下意识地坐得更直，进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，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格外警觉。“约翰尼说你准备好了，”约翰放下咖啡杯，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是的，先生。我想要……我需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需要什么。”约翰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了他。“你需要被提醒你究竟属于谁。你需要彻底地感受到我们，以至于心中再无一丝怀疑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沉甸甸地落入西蒙心底，宛如投入水中的石块。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吃完早餐吧。阿利斯正在准备游戏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拿起叉子时，双手微微颤抖。腹中翻涌的期待感让他难以进食，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吃下去。他的主人需要他有足够的精力去应对接下来的一切，他绝不会让他们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具被收走后，约翰尼伸出了手。西蒙握住那只手，任由对方带着他在屋子里穿行。游戏室的门敞开着，皮革与蜡烛的气息从中飘散出来，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正在里面等候。他穿着简单——只是一条柔软的长裤，赤裸着上身；在昏暗的光线下，他颈间的项圈闪烁着微光。他的目光与西蒙短暂交汇，某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——那是心照不宣的理解，是共同经历所带来的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到长凳上去，”约翰说道，“脸朝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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