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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种满足感源于极其扭曲的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恩的声音变得嘶哑破碎。尖叫声转为啜泣，随后又化作一种支离破碎、无法言说的呜咽——那声音仿佛是从他喉咙深处，甚至更深的地方迸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停下了动作，胸膛微微起伏。皮鞭垂在他身侧，鞭梢因反复抽打而变得深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了……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，”他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恩的脸紧贴着栏杆，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流下。他的背上布满了鞭痕，有些已经开始发青，变成了淤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”戴恩喘着粗气哀求道，“求你，我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行的。”约翰尼的声音冷酷无情，“你必须行。这正是你一直以来所恐惧的——那些拒绝过你的训练师，他们会带给你的就是这些。这也是每当遇到困难时，你选择逃避的东西。而现在，你必须全盘承受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子，转向西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，亲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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