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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旁，阿利斯动作精准得如同机器一般，一件件脱去衣物。先是衬衫，接着是内衣，露出胸膛——上面还留着几天前留下的、正在逐渐消退的淤青。随后是皮带和长裤，直到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。爬到那个十字架前。面对面。双手举过头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道命令让西蒙浑身血液仿佛冻结。那个十字架——位于游戏室角落、巨大的“圣安德鲁十字”架——此前从未用在他身上过。他曾见过它被使用，也曾看着阿利斯被固定在上面，但自己却从未被要求去过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。两人都动了起来，膝盖在硬木地板上摩擦着，一路爬向隔壁房间。游戏室里的空气更凉一些，弥漫着皮革与金属的气息，还残留着过往欢愉后留下的麝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字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。西蒙在其中一根横臂前就位，面朝内侧，按照指示举起双臂。阿利斯则在对面就位，两人的身体宛如镜像，脸庞仅有几英寸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。走到他们面前时，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副镣铐——先锁住西蒙的手腕，再锁住阿利斯的，将他们固定在十字架上方的两角。接着是脚踝，被分开并捆绑起来，直到两人呈“大”字形被彻底束缚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。”约翰尼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两人，“拿那条鞭子。就是带厚重皮条的那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从椅子上起身，走向挂满刑具的墙壁。回来时，他将鞭柄塞进了约翰尼的手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从西蒙开始，”约翰尼说道，“十下。”“数一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先生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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