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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‘遗忘’后的代价。”约翰尼松开手，将项圈扣在阿利斯的颈间。随着“咔哒”一声，扣环锁死，紧密而稳固。“戴着它吧，直到你重新赢回属于你的特权。”“每一道指令、每一项许可、每一次释放——都是你通过服从换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引绳扣在了项圈的圆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转过身，看向西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，”他的手托住西蒙的下颌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，“你看着他违抗命令，任由他推翻那些本该用于训练他的指令。你没有纠正他，没有上报，也没有提醒他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西蒙刚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知道的。”约翰尼用拇指摩挲着西蒙的颧骨，“你现在是这个家的一员，也是这种互动关系的一部分。这意味着你们需要互相监督、彼此负责——即便这并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深深地烙印在西蒙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惩罚就是——看着。”约翰尼松开了手，“今晚，我会随心所欲地‘使用’阿利斯。无论是用玩具、进行边缘控制，还是剥夺快感……直到他彻底崩溃。你要亲眼看看，当一个人忘了什么叫‘臣服’时，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翰，”约翰尼转向那位上尉，“抽屉里，把我们之前说好的东西拿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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