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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睡觉，”西蒙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。“睡吧。您累坏了，长官。我们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本想反驳。他想维持那种距离感、纪律，以及那套让他们的关系得以维系的严谨架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他却动了动身子，转过身，让后背紧贴着笼子的墙壁。坚硬的栏杆抵着他的脊椎，身下的水泥地面透着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改变不了什么，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改变不了，长官。”西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我们只是……共处同一空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的手穿过栏杆，握住了约翰的手，指尖交扣。西蒙凑得更近了，温热的呼吸拂过约翰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的三个男人，被欲望、需求，以及某种远超“情境”本身的事物紧紧联结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意姗姗来迟，断断续续。每当他快要清醒过来时，后背抵着的笼子便提醒着他的处境——耳边是呼吸声，透过冰冷的钢栏，能感受到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。他很清楚，自己随时可以离开，走回楼上，回到那张空荡荡的床铺，重拾应有的纪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泥地面太硬，姿势也别扭得很。肩膀被栏杆硌得生疼，明天脖子恐怕也要抗议了。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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