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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约翰尼的手掌托住他的后颈，轻轻捏了捏。“我早就知道了。正因如此，我才不断地推你一把——一直都在推。因为你理应感受到这一切，理应学会放下防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身体随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吧，”约翰尼低语道，双唇轻轻擦过约翰的耳廓，“承认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。让我们亲耳听你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命令温柔却坚定。约翰感到心防正在开裂，他苦心维持的那道界限，在床上四人相拥的重量下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们，”约翰低声说道，“爱你们每一个人。我爱西蒙，爱阿利斯，也爱你，约翰尼。我曾拼命克制，试图保持距离，强迫自己将‘船长’的身份置于一切之上。可我做不到了……我再也做不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再次哽咽，“我需要你们。你们每一个人。不仅仅是在调教的时候……”“不仅仅是在我掌控局面的时候。我时时刻刻都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表白，就像是呕出碎玻璃——既痛苦，又必要，且能带来蜕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间，无人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约翰尼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他们平日里的亲吻截然不同——那种在“场景”中充满克制、带有表演性质的吻。此刻的吻显得原始而炽热，甚至透着几分绝望。约翰尼的舌尖探入约翰口中，带着咖啡的余味，也带着某种承诺。他的手紧紧攥住约翰的头发，将他固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和阿利斯凑得更近，他们的唇贴上了约翰的颈侧与下颌。四具躯体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中纠缠在一起，双手游走，呼吸愈发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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