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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，西蒙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我和队长商量过了，”约翰尼轻声说道，“戴恩来了之后，你那些‘失误’发生的时间点……根本对不上。我们一直在观察，等着看能不能当场抓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脑中一片混乱，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早就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当时只是怀疑。”队长的手落在西蒙背上，温暖而稳重，“但我们需要证据，也想看看你会如何应对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我会如何……”西蒙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破音，“你们让我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。你们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需要看看戴恩能不能击垮你。”约翰尼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悔意，“我们需要看看你会不会在弯曲之前就彻底折断。我们还需要看看，你是否会使用‘安全词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透过模糊的泪眼盯着他们：“你们在考验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考验他。”队长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西蒙的肩胛骨，“考验一个心怀叵测的受训者，是否能在短短几天内就摧毁我们数月以来的训练成果。考验我们的小家伙是否足够信任我们，愿意把真相告诉我们——即便这真相听起来像是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脑中天旋地转。“可你们惩罚了我。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再次哽咽，“你们说我让你们失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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