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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西蒙说不出话，也无法思考。他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感受到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彻底崩塌所带来的巨大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瘫跪在地——那并非出于顺从的姿态，而是整个人彻底垮了下去。他的双手抓向自己的头发，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深色的发丝中，用力拉扯。很用力。这种尖锐而直接的痛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现实感，让他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别处，而不是胸腔里那片呼啸的虚无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不下来。手指愈发收紧，猛地一拽，甚至能听到发丝断裂的声音。头皮传来的刺痛，与他内心的毁灭感相比，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明都做对了，”他听见自己说道，尽管这些话听起来格外遥远，仿佛并非出自他口。“我照着流程做了。我准备了早餐。我……我服侍了你们……我很乖……我一直都很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蒙，你需要呼吸——”约翰尼的声音变得迟疑，透着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，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是一场艰难的搏斗。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，随即夺眶而出，滚烫的泪珠肆意地顺着脸颊淌下。他开始抽泣——那剧烈起伏的呜咽声，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，透着一股受伤野兽般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。”他的声音彻底哽咽了，“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我照着惯例做了……我煮了咖啡，煎了蛋，摆好了餐桌。我什么都做了——我明明什么都做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更加用力，又有几缕头发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。痛感显得遥远而无足轻重。此刻，除了让某人明白真相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相信我。求你了。我没有撒谎，也不是在找借口。是有人在害我。有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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