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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是的……我只是想解释……”西蒙的手开始剧烈颤抖，在约翰尼的钳制下抖得格外明显。“有人在陷害我。求您了，请相信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陷害。”约翰尼松开了西蒙的手腕，仿佛那触碰会烫伤他一般。他向后退了一步，神情从愤怒转为一种更冰冷的状态——那是失望，还有厌恶。“这就是你的借口？有人在陷害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真的！”西蒙的声音拔高了，因极度的紧绷而变得嘶哑破碎。“昨天那杯咖啡……书房里的一片狼藉……都是戴恩干的。他想让我出丑，想取代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取代你？”约翰尼的声音低沉，透着威胁，“你觉得一个才来这儿三天的孩子能干什么？偷走你的早餐？藏起你的工作？还是让你显得无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！”西蒙一把抓住约翰尼的手臂，手指深深陷入那温热的皮肤里，“求您了，约翰尼少爷，您得听我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听过了。”约翰尼猛地甩开西蒙的手，“听够了你的借口，听够了你把责任推给别人，却从不反省自己。也听够了你一次又一次地搞砸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落在西蒙身上，仿佛一记记重击，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？”约翰尼向前逼近，高大的身躯笼罩着瑟瑟发抖的西蒙，“我看到一个不再努力的孩子。一个变得懒散、自满的孩子。他以为只要靠着过去那点顺从，就能蒙混过关，根本不用付出任何实际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西蒙的反驳化作了一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一个需要被提醒自己身份的孩子。”约翰尼的手扣住了西蒙的喉咙——没有用力收紧，只是单纯地扼住。这是一种警告。“我看到一个必须接受惩罚的孩子，直到他真正明白‘侍奉’二字的含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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