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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走进厨房。
随即停下了脚步。
随之而来的寂静,震耳欲聋。
西蒙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——顿时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仿佛凝固。
台面上空空如也。
约翰尼的咖啡杯——那个把手处有缺口的深色陶杯——正干干净净地放在橱柜里,透过玻璃门清晰可见。咖啡机冰冷而黯淡,仿佛从未开启过。队长的那只瓷杯也放在旁边,一尘不染,显然未曾动用。
没有鸡蛋。没有吐司。盘子里也没有摆放好的新鲜水果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,”约翰尼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了下来,“是怎么回事?”
西蒙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来。“我……我准备了早餐,主人。我发誓,我真的准备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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