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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，卧室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西蒙转而走向厨房，尽管内心焦急万分，脚步却依然谨慎而克制。他用力擦拭台面，直到其光洁如新；将冰箱里的物品按大小和保质期重新归置；又将每一处表面擦得锃亮，甚至能映出他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动作，那根茄子在体内微微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自己不去调整它的位置，也不向那股不适感屈服。这是他应得的惩罚，他必须承受。这是他因“失败”而招致的后果，他要借此证明自己配得上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他来到客厅，擦拭架子上的灰尘，整理靠垫。他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——或者说，尽可能地适应了——但他的思绪始终专注于自己的任务：追求完美。一切都必须完美无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擦亮“长官”最爱的那把椅子，就听见了大门开启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双膝跪地，向玄关爬去，动作虽急切却依然小心翼翼。体内的茄子沉甸甸地压着，每一次挪动都仿佛要滑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方传来了约翰尼的声音。西蒙在门口停下，额头抵住地面，摆出了迎接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迎回家，长官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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