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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脸，对上了约翰尼那双深色的眼眸。那目光中蕴含的强烈情绪，令他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你表现得非常好，”约翰尼压低了嗓音说道，“每一条规矩都遵守得一丝不苟。甚至在我们开口之前，就能预先察觉我们的需求。真让我感到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仿佛化作一股暖流，紧紧包裹住西蒙的胸膛。“谢谢您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似乎还缺了点什么，不是吗？”约翰尼伸出手，稳稳地托住了西蒙的下颌，“你的内心深处，好像还有什么地方是空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的呼吸乱了一拍。他完全明白约翰尼指的是什么——他能感受到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空虚与酸楚。他那被蹂躏过的穴口紧紧收缩，却什么也抓不住；他极度渴望那种充实感——那已变得如同呼吸般不可或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话呢，小子。是不是少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长官。”西蒙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，“我的穴口……长官，它是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约翰尼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，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你那贪婪的小穴空着呢。而且整整一天都空着，对吧？什么也抓不住，却又渴望着被填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队长的声音穿透了西蒙因情欲而变得混沌的思绪：“你觉得你今天做了什么，才配得上那种充实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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