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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船长”的手指比约翰尼的更修长，指关节也更为突出。西蒙不急不躁地对待每一根手指，用舌尖探索着这片“地形”，将那些记录着男人过往岁月的纹路与伤痕一一铭记于心。当触及“船长”的拇指时，他动作一顿，透过睫毛向上望去，寻求许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将那根手指深深含入口中，舌尖在指尖处缠绕打转，随后向后一撤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啵”的声响。他在“船长”的掌心落下最后一个吻，双唇久久不愿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“船长”的声音低沉而满足，“非常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在座位上动了动身子，这声响吸引了西蒙的注意。另一名顺从者面色潮红，他颈上的项圈在头顶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。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——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他们之间流转。或许是共鸣，又或许是共同经历所带来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轮到我了，”阿利斯轻声说道，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，补了一句，“如果允许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约翰尼与“船长”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那是多年搭档间才有的、无需言语的默契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，”约翰尼说，“让他见识一下，什么才叫真正到位的‘侍奉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蒙膝行着移向阿利斯身旁；他依然赤身裸体，浑身酸痛。阿利斯伸出手，指尖微微颤抖；他双颊绯红，不知是因为羞耻、情欲，还是两者兼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蒙先是将双唇贴上阿利斯的指关节——这并非既定任务的一部分，但他觉得理应如此。随后，他开始了自己的“工作”，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对方修长的手指，神情专注而虔诚，一如他侍奉自己的主人时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利斯呼吸一滞。在他们上方，约翰尼和“船长”静静地注视着，那种无形的存在感仿佛沉甸甸地压在西蒙的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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