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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前列腺承受着巨大的冲击,压力积聚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。他的肉棒拼命想要硬起来,在金属栏杆间挣扎着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已微弱如耳语,“求求你,我不行了……快要……”
机器突然慢了下来,将他悬在临界点上——正如过去四十个小时里一直发生的那样。
“不……”他啜泣着,“不,求求你……让我射出来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但机器根本不在乎他的需求,它只执行既定的程序。
第二天在同样的混沌中度过。西蒙已经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循环,除了那处被彻底蹂躏的穴口传来的持续刺激感,他什么也感知不到了。他的意识开始涣散,现实的边界也随之模糊。
他开始产生幻觉——仿佛看到阴影中的约翰尼,感觉到“队长”的手抚摸着他的皮肤;耳边回荡着他们的声音,夸奖他的顺从。
“乖孩子,”他们似乎在说,“真是个好容器。”
“我很乖,”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语道,“我很乖……非常乖……正在等待主人……”
他始终没有射出来。一次也没有。尽管经历了无休止的刺激,尽管那排山倒海般的感觉一次次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,他依然选择了顺从。
他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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