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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砚沉默。
展昭走到棺材旁,随手掀开白布。里面躺着的不过是个用旧衣和稻草扎成的人形,脸上蒙着一张粗糙的纸面。
“温大人要查的,可是这个?”
温砚的脸色终于变了。展昭将白布重新盖回去。
“谢无妄的尸身,燕无咎想必找得很辛苦吧?”
温砚没有再作无谓的辩解。
“展大人好手段,温某认栽。”
“拿下。”
两名侍卫上前,将温砚双手反剪,扣上铁锁。
温砚没有挣扎。他知道,此刻反抗毫无意义。
裴湛是在三更时分被召入宫的。传旨的人来得很急,带着皇帝的手谕,只说官家有要事召见。裴湛原本已经准备歇息,闻言披衣起身,吩咐管家备马,又问来人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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