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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歇着。我今晚便叫软玉过来。”
谢无妄没再应声,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,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。
汴京城外,千机阁。
燕无咎坐在轮椅上,听完面前黑衣人的禀报,嘴角勾了勾。
“你是说,谢无妄当真死了?”
“回阁主,千真万确。属下亲眼所见。大理寺卿裴湛亲自监刑,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亲自执杖。行刑之后,仵作当众验明正身,确实已经断气。”
燕无咎垂下眼睛,看着指尖那颗梅子糖。
“裴大人看起来怎么样?”
黑衣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裴大人从头到尾不曾看过谢无妄几眼。行刑之后,他在刑台旁站了很久,才让人把尸身收走。”
燕无咎轻轻笑了一声。“这倒像是他的性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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