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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。他俯下身，把我整个人抱住，抱得很紧，声音闷在我头发里：「以薰……我太幸福了……我真的太幸福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动起来，比刚才更用力，更投入。他把我当成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宝物，一下一下地爱着我。我抱着他的背，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——他不知道我掐他，是因为我差一点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出来的时候，埋在我身体里，喘着气，说：「以薰……我爱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爱你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了。他把脸埋在我肩上，哭得没有声音。我抱着他，看着天花板——他那麽快乐，快乐到让我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，这一夜，我属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的身体——我的身体里，有一块地方，始终记得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延睡着之後，我躺在他身边，没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熟睡的脸。他嘴角带着笑，像做了全世界最好的梦。我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——他动了一下，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，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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