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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远低低地笑,就往穴道深处那儿撞,季南的腿都绷直了,穴道疯狂抽紧,含着紫黑色的欲根痉挛着收缩。
冯远被咬得呼吸粗重起来,硬着头皮在紧致的穴道里驰骋了许久,终于拔出欲根,性器抵着季南湿软的花穴射出来。
季南被水流激得整个人弹起来,和射在体内不同,姐夫的精水喷在他敏感至极的花瓣和小核上,酥麻的快感夹杂着巨大的空虚,急得他眼角落下泪,恨不能被冯远按在床上粗暴地占有才好。
粘稠的白浊顺着季南的股沟流到床上,还有一些顺着花缝淌进花穴,更多的黏在红肿的花瓣边。
冯远着迷地伸手揉弄,揉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后才把季南抱进浴室洗干净身子歇下了。
至于那些假阳具,被冯远一股脑全扔了,说是没有能满足季南的。
季南自知理亏,也不好意思再提,权当不知道,好在冯远也肯插插他的花穴,虽不彻底进入,到底也舒服了许多。
于是日子过着过着天就冷了,季南也生下了孩子,估摸着是刚怀的时候心情抑郁,过程不太顺利,好不容易生完人虚弱了不少,整日窝在床上没什么精神。
刚巧天也冷,冯远就不让他下床,烧着火盆寸步不离地守着。季南生下的男孩儿倒是乖巧,虽然经常哭可是只要一喝到奶就好了,王妈成日抱着欢喜得不得了。
冯远对孩子反而有些畏手畏脚,抱着也老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手劲太大弄疼他,季南看着有趣,时常趴在姐夫腿上逗孩子玩儿。
晚上孩子不与他们睡一块儿,冯远搂着季南的腰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:“干脆以后不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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