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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用青铜炉比她的旧炉大得多,炉腹厚重,火眼分作三处。两名见证弟子将药材逐一称量,韩执事在案上记录用量与时辰。
林青禾先不点火。
她把清露草与定息花分开放在掌心,闻过气味,又取一小片回春根,用指甲轻轻刮开表皮。
「你在等什麽?」韩执事问。
「等它们回到同一个温度。」
她从前失败三十七次,总以为每一味药都该在最强的药性时入炉。如今她知道,药性强,不等於彼此能相容。
炉火升起。
第一转,清露草化成淡青色药液。
第二转,定息花的香气慢慢沉下,原本互相排斥的两股药性不再翻涌。
第三转,回春根入炉,火焰忽然一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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