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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重要的是，你们能不能清楚说明，自己知道什麽、不知道什麽，以及为什麽不能直接下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微低头，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，不代表必须随便选择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，自己今天学到的东西，比原本预期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後，沈知微回到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房的女生正在整理课程资料，见她进门，便笑着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是不是又写了很多笔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你整个下午都没停过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微笑着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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