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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师：「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天，他们留下来订正考卷，订到天都暗了。走出教室的时候，整层楼静悄悄的，日光灯熄了大半，只剩走廊尽头，还亮着一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恒自己也说不清，那只手，是什麽时候伸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在下楼梯的第三阶。他的手背擦过另一只手的手背，一下，两下——第三下的时候，那只手翻了过来，五根手指穿进他的指缝，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麽牵着，一阶，一阶，慢慢地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说话。整座楼梯间里，只有两双鞋踩在阶梯上的声音，很轻。他的手心在冒汗，心跳吵得要命——可他一根手指，都没有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。在学校里，在这座亮着灯的楼梯间里，牵着这个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转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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