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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哪家？看起来很好吃欸，我也要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私厨。」沈砚眼皮都不抬，「不接新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同学狐疑地看了他们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们两个最近，是不是怪怪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。」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同学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「这样更怪」，最後却只是撇撇嘴，嘟囔了一句「不打不相识喔」，回去吃自己的便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，就这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场报告，是在十二月底抽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国文老师抽签分组，四人一组。签条一张一张摊开，名字一组一组念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到第三组的时候，老师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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