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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比想像中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转身，把长枕头放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，放得很整齐，像在收好一件已经不需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回来的时候，床中间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在她旁边坐下。中间没有长枕头，没有一个人的距离，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膝盖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黎书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先说一件事。」霍以澄说，声音有一点抖，可是她没有让它停下来，「你不想的话，随时都可以说。任何时候。说停，我就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想了很久才决定要说出口的话。比吻更重要，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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